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但傅景庭看得很清楚,她是害羞了,那紅紅的耳尖,是那么明顯。
傅景庭自己控制著輪椅跟過去,“老婆。”
他在她身后不停的叫著老婆。
在他看來,既然她不想叫他老公了,那就由他叫她老婆吧。
于是之后的時間里,傅景庭就跟個跟屁蟲一樣,容姝走哪兒他跟哪兒,嘴里老婆老婆的不停歇的叫著,叫的容姝滿臉通紅,不好意思極了。
不過容姝卻沒有讓男人趕緊閉嘴的意思。
他喜歡叫,就讓他叫吧。
只要他開心就好。
秉著這樣的想法,容姝任由傅景庭去了,到了最后,她也沒覺得哪里不好意思了,已經習慣了。
“老婆。”收拾完一切,躺在床上后,傅景庭突然湊了過來,把頭埋進她的頸窩里,聲音要多沙啞低沉就有多沙啞低沉,并且語氣里夾雜的魅惑和引誘,也絲毫不加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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