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輕啟薄唇回道:“一開始,我并不知道這個謠言,你知道的,我不關注網上這些新聞,最后還是張程跟我說,我才知道的,我最初的確打算澄清,但那個時候,突然發(fā)生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我被顧漫音誣陷撞了她的事情?”容姝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指的是什么。
畢竟那段時間,最大的事情,就是這個了。
傅景庭頷首,“是的,顧家在外面散布是你撞了顧漫音的流言,故意引發(fā)社會輿論來攻擊你,我派過去盯著你的人傳消息給我,說你很生氣,和陸起黎川他們商量找出當年顧漫音車禍的監(jiān)控,證明自己的清白,也是那個時候,我才意識到,我是真的冤枉了你,自己被顧家騙了,你沒有撞顧漫音,對不起。”
他勾住容姝的后腦,把她的腦袋摁倒胸膛上,聲音歉疚的道歉。
結婚六年,他對她冷漠,除了覺得自己不愛她之外,最重要的原因,是他以為她開車撞了顧漫音。
所以后面,知道她和陸起他們在找當年的監(jiān)控,他才意識到,他錯的有多離譜。
聽到傅景庭為當年的冤枉道歉,容姝鼻尖一酸,心里也浮現(xiàn)出了一股酸澀感來。
她在為自己這么多年的冤枉感到委屈,同時也在為他的道歉,感到釋然。
原來,她一直都還在在意他為她的誤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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