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容姝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就這樣去了。
身后,張助理也在觀察傅景庭的情況,看著傅景庭這樣,開口說道:“傅總應該是醉過去了。”
容姝嗯了一聲,“應該是,他喝了這么多酒,不醉才怪,也幸好喝的都是一些紅酒,度數沒有特別高,不然這么多酒,早就要了他的命了!”
想到剛剛進來時看到的那些酒瓶,她心里既擔心又生氣。
擔心傅景庭的身體,又氣他喝這么多酒,如此不愛護自己的身體。
張助理嘆氣,“其實之前傅總喝的,都是一些度數極高的烈酒,像什么威士忌,路易十三之類的,有一年,傅總就因此酒精中毒,送去了醫院搶救洗胃才活了下來,那件事,把老夫人嚇得差點當場去世,所以后面,老夫人就把傅總所有烈酒全部收走了,更不準酒莊再送,傅總大概也知道那一次嚇壞了老夫人,所以也沒有違背老夫人的命令再買那些烈酒,從此之后,買的都是紅酒這類度數比較低的酒?!?br>
“原來是這樣?!比萱腥坏狞c點頭。
“但是……”
容姝看著張助理欲言又止,把傅景庭的頭放到自己肩膀上后,問道:“但是什么?”
張助理揉了揉眉心,“傅總之所以會在今天喝酒,就是想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,沖淡內心的傷痛,過去有度數高的烈酒,所以傅總只要喝酒就可以了,但是后面酒精的度數不夠,不足以麻痹自己,因此傅總就會用自殘的方式,來消減內心的痛苦?!?br>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說,他自殘并不是一開始就有的?”容姝低頭看著懷里的男人。
張助理點點頭,“是的,是老夫人阻止他喝烈酒才開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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