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嗯了一聲,表情認真了許多,“剛剛,我接到了葉寒川的電話,他把葉鷙給……這件事情你知道嗎?”
她不敢去形容葉鷙的慘狀,因為她實在說不出口。
太血.腥了。
“這件事情我聽說過。”陳星諾把拳擊手套丟在休息區的沙發上,自己也坐了下來回復著。
容姝不解的歪頭,“聽說過?你不是專門負責他安全的人么,怎么只會聽說呢?”
星諾知道小川就是葉寒川后,就留在了小川身邊當保鏢,還是那種形影不離的貼身保鏢。
既然是形影不離,那葉寒川折磨葉鷙這件事情,星諾就應該知道才對,而不是聽說。
所以這里面,好像有哪里不對。
電話那頭,聽到容姝的疑問,陳星諾眼神黯淡的嘆了口氣,“容總,我已經不是他的保鏢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容姝大吃一驚,“不是他的保鏢了?”
“嗯。”陳星諾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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