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傅景庭疲憊的回道:“知道這件事情后,容姝對顧家的恨意,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,現在的她,一心想讓顧耀天被判死刑,為容昊報仇,但如果她真做到了,顧耀天死了,她這輩子也于心難安,因為是她自己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上了刑場。”
“總之,現在我們要做的,就是在不告訴姝姝真實身份的前提下,又不能讓姝姝對顧耀天下殺手?”老夫人沉吟了一會兒說。
傅景庭抬了抬下巴,“沒錯。”
“可是這樣,容顧兩家的恩怨又該如何化解?不化解兩家的恩怨,姝姝一輩子都要活在仇恨中。”老夫人無奈的道。
傅景庭抿唇,“現在只有一個辦法,就是等,等顧耀天死。”
“那得等上多久?”放了她皺眉。
傅景庭微微搖頭,“不用等太久,也許就幾個月,現在的顧耀天已經患上了嚴重的腎衰竭,并且極難找到配型,所以顧耀天死亡的概率是非常大的,只要顧耀天一死,容姝把三盛一收購,把顧耀天這輩子最在意的三盛集團變成天晟集團,也算是為容昊和容家報了仇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這幾個月里,只要暗中組織姝姝對顧耀天一家動手是吧?”老夫人若有所思的說。
傅景庭嗯了一聲,“目前也只能這樣,只要顧耀天一死,顧家自然就消失了,之后容姝即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最多也只是自閉一段時間,而不會因為夾在容顧兩家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你說的也是。”老夫人點點頭,“既然你已經決定了,那你就照自己的想法做吧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傅景庭把最后一個擦干凈的擦背放回茶盤里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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