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嘴角抽了抽,“居然還有這事兒,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。”
她不禁扶額。
別說男人沒跟她說這位夫人是個品酒師,有先把人喝的差不多,才給人說正事的愛好,她自己也沒有打聽清楚。
她只打聽到這位夫人喜歡什么牌子的禮服。
所以當時,才會去定制同一個牌子的禮服,想用禮服做敲門磚,跟這位夫人搭上線。
但現在男人說這位夫人還喜歡喝酒,讓她忽然覺得,就算自己有禮服,也最多只能夠跟那位夫人認識,如果不喝酒的話,連目的都沒機會說。
“我之前也沒想起來。”傅景庭聳了下肩膀,“我不愛參加這些宴會,跟這位夫人只見過兩三次面,所以根本不熟,只是聽說過一些她的事情。”
如果他早想起來,自然會一開始就跟她說。
根本不會等到這個時候。
“這樣啊。”容姝點點頭,信了男人的話,隨后低頭看了看袋子里的果汁,“那你現在是怎么想起來的?”
“你剛才喝水,我見這水涼了,擔心你喝了肚子疼,所以就讓張程來的時候,順便帶點熱的飲料過來,也就是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情了,于是就讓張程把飲料換成了這個果汁。”傅景庭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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