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如此沒出息的下屬,不嫌棄才怪。
房門重新關上,傅景庭提著兩個袋子回到床邊。
容姝見他重新在床邊蹲下,好奇的問,“你剛剛跟張助理說了什么,我怎么聽著張助理好像要哭了呢?”
是的,她在房間里,雖然沒有聽清兩個人說的什么。
但是張助理那哽咽的語氣,還是傳了進來。
她家狗男人,不會罵了張助理,把張助理這樣有一個大男人都罵哭了吧?
也不是沒這么可能,畢竟自家狗男人平時對外人有多威嚴,她是知道的。
看著容姝閃爍不斷的眼神,傅景庭大概從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,“又在亂想什么嗯。”
容姝把他的手拍下去,嫌棄道“傅景庭,你剛剛摸了我的腳還沒洗漱呢,現在又來摸我臉,你不嫌惡心啊。”
男人被她的話氣笑了,“我嫌棄什么?這是你自己的腳,我都不嫌棄,你還嫌棄惡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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