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笑了,“太好了,所以你不生我氣了?”
男人慵懶的斜靠在辦公椅上,另一只手撐起了腦袋,姿勢像極了坐在王座上,似笑非笑俯瞰眾生的帝王。
“我從來就沒生你的氣。”傅景庭輕啟薄唇,聲音低沉悅耳的說。
容姝微怔,“從來沒生我的氣?”
“當然。”傅景庭看著她,“我怎么會對你生氣呢,你又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。”
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惡作劇而已。
如果他連這點都接受不了,他還是一個男人嗎?
男人,就應該大度,尤其是對自己的女人。
最重要的是,他還挺喜歡她這個惡作劇的,在他臉上印下自己的印記,不就是在廣而告之,他是她的么?
雖然知道,她本身是沒有這個想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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