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肯定是毋庸置疑的。
但前提是,那些學生都是其他人,不是容姝。
只要容姝對傅景庭來說,才永遠都是那個特例。
面對容姝,他也永遠都是那個溫柔的男人。
即便這會兒,他的身份暫時是容姝的老師,他教容姝時,也依舊是溫柔的,耐心的。
一開始,容姝還真擔心自己聽不懂的時候,男人肯定會覺得自己太笨,從而漸漸失去教她的耐心。
畢竟男人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,這一點她也是非常清楚的。
所以她心里一直都挺不安,聽忐忑的,就怕男人覺得怎么教她都教不會,干脆就不教了。
到時候她尷尬是輕,以后考進修學校,還得重新去找老師,也挺麻煩。
不過最終事實證明,這一切都是她多慮了。
男人對她真的十分耐心,哪怕有些地方,她確實聽不怎么懂,男人也沒有絲毫不耐,覺得她笨的意思,反而一遍又一遍,拆開了,揉碎了重新跟她講,直到她懂了為止,別提有多耐心了,連絲毫發火的意思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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