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嘴巴張了張，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，“佟秘書親自跟你說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打電話告訴我的。”陸起垂眸撒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姝卻信了，“這樣啊，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，畢竟是佟秘書喜歡的人，哪怕現在兩個人之間變得復雜不已，阿起對佟秘書的態度也冷漠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終究是佟秘書喜歡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佟秘書也想在走之前，告訴自己喜歡的人，自己要走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或許，也有種試探的想法，試探自己喜歡的人，聽到自己要走了，會不會挽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容姝覺得，最終佟秘書可能還是失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阿起這個樣子，也不太像是會挽留佟秘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但那又如何？她要走就走唄，我還能阻止她不讓她走不成？”陸起重新靠回座椅靠背上，偏頭看著車窗外的別墅，表情變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落寞與復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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