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聽著容姝的責備,有些無辜的抿了下薄唇,“我走路有聲音,是你自己太專注沒聽到,我又不敢叫你,怕你被驚到燙到了。”
語氣頗有些委屈的意味兒。
容姝見狀,后面還想兇他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也不好意思說了。
畢竟他這樣,讓她心里一下子就軟了,再硬的話,一下子就說不出來了。
這狗男人,果然把她拿捏的死死的,知道她會吃哪套,他就露出哪種模樣,把她吃的死死的。
容姝無奈的同時,又有些好笑。
這時,男人突然把手貼在了她額頭上,“剛剛有沒有撞痛?”
容姝搖頭,“沒有,雖然吧,你的胸膛是硬了一點,但也是肉做的,哪能真痛到哪里去?不過你有沒有被我撞痛?”
她抬頭望著男人,眼里滿是關切。
男人微微搖頭一笑,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,不過”容姝瞇眼看著男人敞開的一大片胸膛,嘴角抽了抽說“傅景庭,你能不能把睡袍穿好?這睡袍可是我特地給你買的,是正經睡袍,不露胸膛的,你倒好,腰帶系的松松垮垮的,露這么大一片胸膛,你想干嘛啊?雖然公寓里是開著暖氣不怎么冷,但畢竟是冬天,你這樣不怕著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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