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雖然嬌嗔了他一眼,但心里對他的話,還是受用的,泛起了甜絲絲的感覺。
“好了,話扯遠了,還是說說這個玉佩吧。”容姝手指點了點手機屏幕。
張助理順勢把盒子抬高了一些,讓容姝可以更準備的指著盒子里的玉佩。
“你剛剛說,這玉佩,是你外公制定的用來證明仲家人,用來證明身份的信物,而你以前又姓仲,在所有人眼里,你就是仲家下一任繼承人,那這個玉佩,按理說,應該傳給你吧?”
男人頷首,“沒錯,這也是我外公告訴我玉佩的原因,那個時候,我外公并不知道母親早已經把玉佩當做定情信物給了蘇城,還以為玉佩在我母親手里,那個時候我六歲,外公來了海市看望母親和我,見母親并沒有把玉佩傳給我,就讓我母親趕緊把玉佩拿出來給我,但我母親卻開口說玉佩丟失了,氣的外公差點當場暈過去,我為了安撫外公的情緒,主動問起了是什么玉佩,外公就跟我說起了玉佩的事,所以剛剛看到這枚玉佩,我才一下子認了出來,也才知道,母親當年撒了謊,玉佩沒有丟,而是在蘇城手里。”
男人看著玉佩,眼里流露出一絲厭惡。
聽到這里也看到這里,容姝心里除了感慨,都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把這么重要的玉佩,都當成定情信物送出去,她真是服了傅景庭母親這個戀愛腦了。
也好在蘇城本身不差錢,沒有把玉佩賣掉。
但凡蘇城是個窮小子,今天就看不到這玉佩了,說不定玉佩早就劉落在了哪個收藏家手里,永不見天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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