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一個想靠孩子上位的女人,為什么要流掉孩子?
不過不管那種情況,他都要讓這個敢騙他,敢隱瞞懷孕,還敢私自流掉孩子的女人好看。
他陸起長這么大,還是頭一次,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,不出這口惡氣,他就不是陸起。
“佟溪!”陸起雙目死死的盯著前面的道路,好像前面的道路上有一個叫佟溪的女人站在那里一樣,咬牙聲音陰郁的喊著她的名字,好像要把她嚼碎一般,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恨意。
甚至還有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急切。
至于急切什么,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這一切,容姝都暫時還不知道。
她送走陸起后,就繼續沉浸在了漫長且枯燥乏味的工作當中。
一直到了下午,傅景庭打來電話,她才放下鋼筆,伸了個懶腰,放松了下來,笑著接聽了電話,“喂?”
她聲音軟綿綿的,透露著疲憊的意味兒。
傅景庭坐在車上,聽出來了,眉頭微皺,“工作很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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