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男人像發(fā)狂的獅子一樣,極盡索取。
要不是容姝現在的身體承受能力,遠超從前,估計又會像之前那兩次一樣直接累暈過去。
不過雖然沒有累暈過去,但身體也依舊累的癱在床上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,眼睛要睜不睜的看著天花板暈黃的水晶燈。
而男人呢,則站在床邊,拿起一件睡袍慢條斯理的穿上,一臉饜足,精神頭別提有多好了。
容姝見狀,直接氣的把頭別向一邊,不想看他。
明明自己已經求饒了好幾次,他每次都說最后一次最后一次。
可結果呢。
呸!
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!
傅景庭當然看到了女人對自己生悶氣的樣子,也知道女人為什么生氣。
他系好腰間的睡袍袋子后,低笑了一聲,“把眼睛睜開,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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