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父一邊奮力的掙扎,一邊回頭目眥欲裂的朝著容姝大吼大叫,“姓容的,你敢這么對我,你信不信我告訴景庭,讓景庭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,居然敢這么對他師兄,然后讓景庭厭棄你,跟你分手!”
容姝翻了個白眼。
這人就好像是個智障似的,聽不懂人話一般。
她剛剛還說了,劉家跟她有仇,劉家想從她這里獲取傅景庭的原諒,就應該巴結她,而不是還敢這么囂張的威脅她。
但偏偏這個劉父就跟沒聽到一樣,現在依舊態度這么狂妄的威脅她,除了沒腦子之外,還有別的解釋?
只能說,劉家有這樣一個管理人,簡直是莫大的悲哀。
以為傅景庭是自己父親的弟子,就會一輩子無理由的幫助他們劉家,為此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高高在上,可謂是可笑至極。
容姝聽著劉父那番威脅警告的狠話,絲毫不畏懼的笑了一下,“那你能做到再說。”
她擺擺手。
幾個保安接受到容姝的指令,點了點頭后,繼續拉著劉父往外走,這一次,動作明顯比剛才粗魯太多了。
劉父痛的不停的嚎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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