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看著他死鴨子嘴硬,死不承認事實的模樣,也不生氣,臉上依舊保持著和煦的微笑,“既然不會,那你劉總今天來找我道歉做什么?不就是為了讓我原諒你們,幫你們在景庭那里說好話,讓景庭不在生你們劉家的氣么?可惜啊,你們劉家從一開始就打錯了算盤,連道歉的誠意都沒有,還妄想讓我原諒你們幫你們說話,簡直異想天開。”
“你”劉父手指頭都在哆嗦,氣得說不出話。
容姝淡淡的擺了下手,“劉總,別你呀你呀的了,你既然不愿意承認現(xiàn)實,那你就不應(yīng)該來找我,而是繼續(xù)維持著你們劉家人的驕傲,等著看景庭會不會搭理你們劉家才是,但你既然來了,就說明你們劉家還是有人知道現(xiàn)實的,只可惜啊,知道又如何,做的不到位依舊是徒勞,還是那句話,我不會原諒你們劉家,想要我原諒,拿出你們的誠意,否則一切免談,也別在那里可笑的想著你們跟傅家的關(guān)系,我就應(yīng)該巴結(jié)你們,要真說巴結(jié),也該是你們劉家巴結(jié)我才是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我們劉家巴結(jié)你?”劉父仿佛聽了天大的笑話,看著容姝臉上的表情可笑極了。
容姝表情不變,淡淡的看著他。
笑吧笑吧。
一會兒,就該笑不出來了。
“胡說八道嗎?”容姝聳肩,“我可不認為我在胡說八道,我說過了,比起你們劉家,我在傅景庭心中的位置顯然重要得多,為了我,傅景庭可以跟你們劉家決裂,而這很明顯的說明了,你們劉家在傅景庭心中真沒那么重要,可以隨時丟棄,隨時不理,而你們劉家如果想一直攀附著傅景庭這棵大樹,那你們當然就要找最合適的方法,而我就是那個最合適的,所以你們該巴結(jié)我,該好好哄著我,只有把我哄好了,哄高興了,我才有可能跟景庭說說你們劉家的好話,讓你們劉家可以繼續(xù)攀附傅家,而不是得罪我。”
說到這里,容姝擺擺手指,“你們得罪我,我不高興,我自然要在景庭那里說你們劉家的壞話,讓景庭對你們劉家的印象更加糟糕,甚至還可以直接吹耳旁風(fēng),讓景庭徹底跟你們劉家斷了一切,劉總您應(yīng)該不會不知道耳旁風(fēng)的威力有多大吧?”
這話一出,劉父臉色瞬間大變,瞳孔都收縮了起來,許久才看著容姝發(fā)出聲音,“你你這女人當真歹毒至極,居然”
“歹毒?”容姝哼了一聲,“論歹毒,哪里比得上你們劉家千金,我可跟你們劉家無仇無怨吧?是你們劉家先主動招惹我的,既然你們劉家想要置我于死地,那就別怪我無情,我最后在奉勸劉總一句,做人就該有做人的認知,別站在高處太久了,就以為人人都要順著你,行了,今天的話已經(jīng)說的夠多了,再說下去也沒什么意思,請吧!”
她朝著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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