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皺眉,“我沒嚇她。”
他什么都沒有對這個女孩子做,甚至連個冷眼都沒有。
她冤枉他。
傅景庭抿唇,看著容姝的眼神,有些委屈。
女孩兒也趕忙擺手,“容姐姐你誤會了,傅總沒有嚇我,是我自己害怕傅總,所以不怪傅總。”
“害怕我?”傅景庭眉頭皺的更緊,“我又沒對你做什么,你怕我什么?”
女孩兒縮了縮脖子,低下頭,沒有回答。
容姝倒是笑了一聲,代為解釋,“還用你做什么?你光是站在這里就足夠讓人害怕的了。”
“哪有?”傅景庭不高興女人這樣評價自己。
容姝笑瞇瞇的看著他,“哪里沒有?你看看你的冷臉,還有你銳利的眼神,別人一看,都以為你是在教訓他們。”
就是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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