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男人輕輕一下,就把一塊南瓜肉給削掉,她又問,“怎么最開始我雕刻的時候,那么輕松的就把南瓜肉削掉了,可剛剛卻不行呢?”
傅景庭輕抬眼皮看著她,“當然是因為最開始我帶著你啊,我的手一直握著你的手,與其說是你在雕刻,倒不如說是我在用力,所以你當然會覺得很輕松,沒有我之后,你才會覺得那么難。”
“”這一下,容姝徹底沉默了。
原來,小丑居然是她自己。
難怪跟傅景庭一起的時候,她雕刻起來那么簡單,沒有感覺到一點兒困難。
原來都是他在背后使力氣。
說白了,從頭到尾都是他在雕刻,而她所謂的學會雕刻,只不過是傅景庭故意逗她開心罷了。
她卻當了真,以為真的是自己學會了,為此還驕傲自滿了起來。
容姝捂臉,“剛剛,你肯定在笑話我吧?”
傅景庭輕笑,“沒有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