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雙手交叉在身前,做了一個不行的動作,“不可以。”
傅景庭挑眉,“為什么?我不會有事的,更何況一杯紅酒而已,也喝不醉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容姝態(tài)度堅決,“就算喝不醉,但喝酒喝多了,對身體也會不好的,你今天已經(jīng)喝了一些了,在南江菜餐廳的時候,不然我干嘛阻止你?”
她其實也不是不讓他喝酒,只是不想讓他多喝。
剛開始還是擔心他醉過去,想起了他母親,又發(fā)生忌日那天的事。
現(xiàn)在就完全是擔心他喝多了,對身體不好。
平時他喝酒,喝一兩杯,她根本不阻止的。
實在是,他在餐廳喝了酒,喝了好幾杯,現(xiàn)在又喝,那就不行了。
“在餐廳也沒喝多少。”傅景庭不死心的為自己爭取,然后指了指夜空,以及夜空下繁華的城市,語氣似哄似誘的道“而且我們站在這里欣賞美酒,不喝點酒,不就少了一些氣氛嗎?喝著酒欣賞夜空跟夜景,才是最合適的。”
容姝翻了個白眼,“你說這么多,無非就是還想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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