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男人,“你在審訊室里錄了音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進審訊室之前,我就悄悄把錄音打開了,不過當時有警方在,我也不好提醒你,所以就干脆不告訴你了。”傅景庭回答。
容姝能夠理解他為什么不提醒。
無論是原告還是被告,都是不能再警局私自錄音的。
所以傅景庭即便身份擺在那里,也不好公然跟國家規定作對,只能夠偷偷來。
“后面警方看到你拿出錄音,沒有不高興?”容姝看著男人又問。
傅景庭低笑一聲,“不高興又如何,錄音已經錄了,再加上我身份擺在那里,他們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?!?br>
如果還沒錄音,他們肯定會阻止。
都錄了他們還怎么阻止?
所以干脆就這樣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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