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腳走過去,走到病床邊停下,“別怕,我在這里一直陪著你。”
容姝嘴巴張了張,想說不用,等到陳姐回來后你就可以走了。
但轉念一想,這么做有種用完就扔,翻臉無情的既視感,就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。
傅景庭拉過椅子坐下,“怎么樣,問出來了嗎?”
容姝知道他指的是陳秀芝,眼睛微微瞇了瞇,“問出來了,結果讓我大吃一驚,陳秀芝不是攻擊我的人,她只是一個頂罪的,真正攻擊我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什么?”傅景庭臉色一沉,“頂罪的?”
“是,陳秀芝有個兒子,得了白血病,需要一大筆錢,然后就答應替人頂罪,只要不供出那人,并且咬定自己就是攻擊我的人,那個人就會給她兒子治病。”容姝感慨的搖頭。
傅景庭薄唇抿出幾分寒冷,“那人是誰?”
“不知道,陳秀芝自己也不清楚,只是表述了那人的長相,阿起明天會派個畫師過去,讓畫師根據描述把人畫出來。”容姝回著。
傅景庭眸色暗了暗,想說什么,手機就響了。
是容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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