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今天發(fā)生的事嗎?”容姝問。
傅景庭頷首,“沒錯(cuò),今天上午。”
容姝笑了,“活該,顧漫音把顧耀天害慘了,恐怕顧耀天,也恨慘了顧漫音吧?”
這兩個(gè),曾經(jīng)是多么的父慈女孝啊。
而現(xiàn)在,卻成了仇敵,真是諷刺。
“對(duì)了,第二個(gè)好消息是什么?”容姝撐著身體坐起來。
躺了這么久,她腰背都是酸軟的,急需坐一坐,緩解一下。
只是剛坐起來,巨大的眩暈就襲了上來,容姝難受的悶哼一聲,身體朝病床邊偏倒了下來。
傅景庭見狀,立馬起身上前一步,用身體當(dāng)欄桿,將她擋住,這才避免了她從病床上跌下來。
“沒事吧?”傅景庭手放在她肩膀上,低頭看著她,眼里毫不掩飾的緊張關(guān)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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