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嗯了一聲,“去吧。”
張助理轉身離去。
晚上,程淮從南江趕回了海市。
白天的時候,他就已經從張助理那里知道了傅景庭住院,因此一下飛機,就直接來了醫院這邊。
看到趴在病床上動都動不了的傅景庭,程淮捂著肚子,很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,“景庭,你這造型真是別具一格,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
“閉嘴!”傅景庭太陽穴突了突,厲聲呵斥。
程淮抵唇咳了好幾聲,才勉強壓下笑意,擺擺手道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,不過你這傷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白天他問過張助理,但張助理卻敷衍了過去,并沒告訴他傅景庭是怎么受傷的。
所以現在他才這么好奇。
傅景庭垂目淡聲道“是意外,好了,說正事。”
聽出他不想說,程淮撇了撇嘴,“還瞞著我,算了算了,你不說就不說吧,我也懶得知道,倒是你,干嘛抓我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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