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垂著眼皮,不敢對上這個男警犀利的目光,“我當然不認,我的確給他打過一通電話,但是我不認為我是在教唆他對容姝下手。”
“可是根據我們的調查,你很討厭李凡,從高中畢業后,你從不與他聯系,今天突然與他聯系,還跟他說那種有深意的話,你怎么解釋?”男警瞇眼審視著她。
顧漫音突然捂住臉哭了起來,“我也不想的啊,我發生了這樣可怕的事,我未婚夫跟我解除了婚約,我爸媽找回了我姐姐,正忙著和我姐姐培養感情,我成了孤立無援的一個人,我迫切的想跟人傾訴,可我找不到人,就在這個時候,李凡在群里關心起了我,所以我才打電話跟他交流的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男警緊盯著她。
顧漫音哭的泣不成聲,“可是我并沒有挑唆他,我只是跟他說了我現在的心情和想法,試問如果你是我,你發生了這樣的事,不會恨傷害自己的人恨得要死嗎?”
“當然會。”男警思索了兩秒,點頭回道。
顧漫音眼底閃過一絲精芒,又道“既然你明白我的心情,那你們憑什么說我挑唆了李凡對容姝下手,我只是說了我很容姝,不想看到容姝,可是我沒讓李凡下手,是李凡自己誤解了我的意思,跟我沒有關系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,既然如此,那我回局里跟上面商談一下,你好好休息。”
話落,男警招呼著女警離開了顧漫音的病房。
電梯里,女警把錄音筆遞給男警,“隊長,這個顧漫音明明就是在教唆他人犯罪嘛,居然不承認。”
“沒錯,她是在教唆李凡,剛剛林隊在電話里告訴我,顧漫音出事之后,李凡找過顧漫音幾次,想讓顧漫音嫁給他,還說顧漫音已經臟了,是破鞋,除了他愿意娶她,還有誰愿意?因此,顧漫音記恨上了李凡。”男警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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