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笑了一下,“你覺得可能嗎?如果他真這么做,我可以在我手上也弄一個跟他一樣的傷,就當(dāng)還他今天的救命之恩,總之,我不會跟他復(fù)婚,永遠(yuǎn)不會!”
她最后一句話說的極為認(rèn)真。
陸起都怔住了,幾秒后才緩過神來,笑了,“這可是寶貝兒你說的,我都給你記著的,要是你以后反悔,我都不答應(yīng)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容姝無奈的笑著回道。
陸起這才放下心中的擔(dān)憂,整個人輕松起來,“對了寶貝兒,你剛剛說,弄一個跟他一樣的傷,是他為了救你受傷了嗎?”
“嗯,硫酸濺到了手背上,不過不太嚴(yán)重,我現(xiàn)在正在診所陪他上藥,一會兒去警局,支持顧漫音的網(wǎng)友,替顧漫音報了警。”
“噗!”陸起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,“我去,這是我們的友軍吧,幫顧漫音報警,這是生怕顧漫音晚點進去么?”
容姝也勾起了嘴角,“大概是吧,好了阿起,先不跟你說了,我去看看傅景庭的傷處理的怎么樣了。”
“行,等我忙完手頭這點,我去警局找你。”陸起點點頭。
通話結(jié)束,容姝放下手機回到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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