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漫音捏著手機的手在輕微顫抖,是被氣的,“如果我想把這些重新炒起來,需要多少錢?”
“三千萬以上。”水軍頭子思索了一下后,給出一個答案。
“三千萬!”顧漫音聲音拔高,臉色很不好看,“怎么不去搶?”
水軍頭子苦笑,“顧小姐,我可沒有騙您,的確需要這么多,因為傅總花了三千萬來壓這些新聞,您想要把這些新聞重新炒熱,只能花更多的錢,不然沒用。”
“……”顧漫音氣的肝疼。
她哪有三千萬?
顧家雖然不差錢,但她每個月的零花錢才一百萬,而且每個月月初就用光了,因為她每個月都要買奢侈品包包和鞋子的新款,等零花錢用完了后,她就用傅景庭的錢。
可現在她和傅景庭的婚約解除了,在她還未醒來的時候,傅景庭已經將他放在她這里的卡全部凍結了,她再也用不了他一分錢,這次買水軍和營銷號的錢,都是用的存款,幾百萬用的差不多了。
三千萬,把她賣了都拿不出!
而且她也不敢開口問爸爸要,現在三盛集團失去了跟傅氏的所有合作,資金開始出現斷層,爸爸是絕對不會拿這么多錢給她炒新聞的。
想著,顧漫音咬了咬唇,最后想到了一個辦法,嘴角陰險一勾,“這樣,你馬上把我開直播的消息散布出去,就說我準備在直播上詳細講訴我被容姝算計的全過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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