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。”張助理遺憾的搖搖頭,“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六年了,要想查清楚沒這么快,我已經聯系了交管部門那邊,看還能不能找到當年時清車禍的監控,如果能找到,就能根據監控展開詳細的調查,如果找不到,那就難了?!?br>
傅景庭眼神暗了暗,“可以試著從顧漫音那里入手?!?br>
“估計也不行!”張助理嘆氣,“如果時清的死,真的跟顧漫音有關,那顧漫音絕對不會承認,就算她承認了,我們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,她時候也可以跟法官反駁,說是我們逼她承認的,到時候她依舊會被無罪釋放!”
傅景庭聽到這,眉心擰成了川字。
是啊,沒有證據,想要定顧漫音的罪很難,不然他早在催眠減弱的時候,就已經就把顧漫音丟進監獄了。
可他手里沒有顧漫音對容姝下手的證據,只有陸起程淮他們這些證人,而這些證人還全部都是容姝那邊的,就算上了法庭,顧漫音也完全可以說這些證人都是在幫容姝,故意污蔑她,所以證人再多也沒用,還是得有實質性的證據,不然顧漫音依舊可以逍遙法外。
當然,就算法律無法讓顧漫音付出代價,他也可以自己私下出手。
想著,傅景庭眼神閃了閃,聲音冷硬的開口,“我知道了,時清的死繼續查,另外,把傅氏跟三盛的所有合作項目做一個匯總,明天發布會之前,我要看到?!?br>
張助理知道他準備和三盛集團斷掉一切合作,連忙頷首回應,“明白!”
傅景庭沒說話了,把手機放了下來。
第二天早上,容姝收拾完畢,在玄關換好鞋,準備出門去公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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