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放開顧漫音,把手插在褲兜里,握成了拳頭,聲音清冷的回道“不太好幫。”
“怎么不太好幫了?”顧漫音很不解。
容姝挑了下眉。
她也挺好奇他為什么說不好幫。
傅景庭抿了抿薄唇,面不改色的撒著慌,“容姝剛剛的確沒有暗指你狗,是你自己開口往頭上安的,如果我再開口幫你,不久更加說明,你的確就是狗了么?”
他把兩個狗字稍微說得有些重。
容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,居然聽出了一絲強調的意味兒。
他在強調什么,強調顧漫音真的是狗?
容姝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隨即搖了搖頭。
怎么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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