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丟掉注射器,又給傅景庭掛上吊瓶,告辭出去了。
張助理拿出手機,準備給傅公館那邊打電話,告知老夫人他們傅景庭的情況。
結果電話還沒撥出去,傅景庭就醒了。
“傅總。”張助理放下手機,將傅景庭扶起來。
傅景庭靠坐在床頭上,臉上的紅潮已經退下,取而代之的是病弱的蒼白。
他看了看病房的環境,又看了看自己打著吊針的手,聲音沙啞的問,“我怎么了?”
“您傷口發炎,發燒了?!睆堉砘卮?。
傅景庭閉了閉眼,“誰送我來的醫院?”
是容姝嗎?
“是我?!睆堉淼幕卮?,瞬間打破了傅景庭心里剛升起的希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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