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助理從車載儲物箱里拿出一條毛巾遞過去,“傅總,擦擦身上的水。”
傅景庭接過毛巾,搭在頭上,聲音沙啞的道“那個人,就是催眠我們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張助理一頭撞在了車頂上,疼得嘶了一聲。
不過他不顧上這些,握緊方向盤問,“傅總,我們居然真的被催眠了?”
“是。”傅景庭把毛巾蓋在臉上,看不清臉上的表情。
張助理只覺得渾身發毛,“可我們什么時候被催眠的?”
毛巾下,傅景庭睫毛抖了抖。
這個問題,他也想知道。
他從未見過這個男人,卻被這個男人催眠。
可想而知,這個男人有多可怕。
“傅總,我們為什么要被他催眠?”張助理呼吸急促的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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