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,顧漫音還聯合系里的其他同學都來嘲笑她。
然而突然有一天,一貫看不起她跟人寫信交流的顧漫音,突然向她打聽她的筆友,還說什么也想交一個筆友。
恐怕就是那個時候,顧漫音不知道怎么發現了跟她寫信交流的,是傅景庭了吧,然后就想出冒充她的主意,這樣一來,顧漫音不就有了跟傅景庭搭上線的機會了么?
想到這兒,容姝閉了閉眼,強忍憤怒的說:“是我的錯,是我一開始沒有發現顧漫音的陰謀。”
如果她比顧漫音早一點知道,跟她信件交流的小仲,就是她那個時候,愛的如癡如醉的傅景庭的話。
她和傅景庭絕對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他們之間,也絕對不會有顧漫音的事。
傅景庭拉住容姝微微有些顫抖的手,然后往懷里一拽。
容姝沒站穩,一下子撲在了他的懷里。
他抱住她,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,“這不是你的錯,最大的錯是我,是我沒有告訴你的,我的身份?!?br>
其實當年,他不是沒有過想法,告訴她,他到底是誰。
但由于找不到心臟,他才一直忍著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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