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什么?”容姝環起胳膊。
顧耀天老臉顫了顫,隨后垂下眼皮,遮住眼里的陰郁,“沒什么,我們走。”
他不能問容姝是不是知道他的腎出了問題。
萬一容姝不知道,那他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么。
所以,他不能冒險。
也許容姝剛剛的話,是有其他意思呢。
思及此,顧耀天扶著顧夫人就要走,怕呆太久露出破綻。
而且他們還要去見見漫音的尸體,了解漫音跳樓自殺的具體情況,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,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個丫頭。
顧耀天眼神陰冷的看了容姝一眼后,轉身就要離去。
而在轉身的那一刻,他的腎突然劇痛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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