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微微點頭,“是的,改賭約,之前我提出的賭約,是沒有時間限制的,所以這一次,我想加上一個時間,三年怎么樣?”
他豎起三根手指。
容姝皺眉,“為什么是三年?這個時間,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?”
一般來說,能被用作約定的時間,都肯定有什么意義。
而賭約,也是一種另類的約定。
所以她絕不相信,他提出的三年時間,是隨口說的。
不然為什么他不說一年五年,非要說三年呢。
傅景庭也沒想到容姝這么敏覺,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提出的三年,有特殊的意義,不由得淡然一笑,“沒什么特別的意義,只是覺得這個時間合適,不短,但也不長。”
“真的嗎?”容姝瞇眼,顯然有些不信。
而且她心里的直覺告訴她不是這樣的。
他沒有說真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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