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容姝聽到了車聲,抓著手機的手,微微緊了緊,“你回去了?”
“是啊。”程淮地膽頭。
容姝咬唇,“為什么?宴會不是還沒結束么,你怎么就回去了?”
“已經呆的差不多了,后半段留不留在宴會上,區別都不大。”程淮單手轉動著方向盤說:“倒是你,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我是來跟你道歉的。”容姝嘆了口氣說。
程淮微怔,“道歉?”
“嗯。”容姝點了點頭,“很抱歉程淮,我明明答應當你的舞伴,但并沒有陪你跳到最后,甚至……”
甚至后面還直接把他這個人給忘了。
要不是剛剛突然一個激靈記起來了,恐怕她現在都想不起來。
程淮笑了一下,“原來是這樣,沒關系,你也陪我跳了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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