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開心,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在陸起他們面前維護我。”傅景庭靠在床頭說。
容姝眸色閃了一下,垂下眼皮,“你是我的恩人,我自然要維護你,不然我成什么了?”
“只是恩人嗎?”傅景庭看著她。
容姝心臟跳了一下,眼皮垂得更低了,“那不然呢?”
傅景庭沒開口了,只是盯著她。
好一會兒后,他才輕啟薄唇說道“我知道了,恩人也不錯,先吃早餐吧。”
他指了指床頭的保溫桶。
那是護工一早買來的。
容姝扭頭看去,嗯了一聲,然后走過去打開了保溫桶。
她把早餐分成兩份,一份是傅景庭的,一分是她自己的。
她自己的,她沒有動,而是先端起了傅景庭那份在病床邊坐下,準備像昨晚一樣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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