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他又想到了什么,加了一句,“放心吧,這些菜,我沒有給顧漫音叫過。”
容姝挑了下眉,“你覺得我信嗎?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這是事實,顧漫音從植物人狀態醒來后,很多東西都不能吃,所以我還真的沒有給她點過這些菜,當然,芒果和芒果的副產品我點過,抱歉。”傅景庭聲音低啞的說。
容姝睫毛抖了兩下,“你不用跟我說抱歉,世界上喜歡吃芒果的人那么多,又不是我一個人愛吃,而且吃芒果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專屬權利,所以你給誰點都沒錯。”
“我知道,不過在我這里,這就是你一個人的權利,從來沒有變過,我只是以前把顧漫音當成了你,所以我才會給她點芒果,但我后面才知道,她對芒果過敏。”傅景庭把一雙筷子掰開,放到了她手里。
容姝轉了轉筷子,“其實我很疑惑,你到底是怎么把顧漫音認成我的?當然,世界上的確有認錯人的事,并且不少,但六年都沒發現認錯,實在讓我覺得太……”
她嘲諷的笑了一聲,后面的話沒說了。
但意思傅景庭懂。
他低頭自嘲的扯了扯嘴角,“我如果說,我被催眠了,所以才沒有認出顧漫音是假的,你信嗎?”
“傅總這么高的身份,誰敢催眠你啊。”容姝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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