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游戲這么刁鉆?”容姝擰著秀眉說。
她以為俯臥撐,是一家三口都做。
可沒曾想,居然是爸爸一個人做。
上一輪游戲,她和傅景庭經歷了一次狗血,這一輪,居然還要她坐在傅景庭背上。
傅景庭要答應才怪了。
正想著,傅景庭突然開口,“是有些刁鉆,但還在能接受的范圍,好了,上來吧。”
他說完,俯下身去,做好了俯臥撐的姿勢。
容姝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“你說什么?讓我上來?”
“嗯。”傅景庭應了一聲。
容姝張了張嘴。
她居然猜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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