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們做得毫無紕漏,漫音拿不出證據(jù),就算知道始作俑者是誰,也無法替自己討回公道。
“……”顧漫音沉默了,乖乖的跟著傅景庭走了。
臨走時(shí),傅景庭回頭,眸色幽深的看了容姝一眼。
容姝瞇了瞇眼,紅唇也抿了一下。
陸起來到她身邊,“寶貝兒,你說他那眼神什么意思?”
容姝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按理說,顧漫音被他們打,他看她的眼神,應(yīng)該是厭惡甚至是憤怒的。
但是沒有,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用那樣的眼神看過她,甚至剛才的眼神里,還雜夾著什么,她說不出來。
“神經(jīng)病啊他?!标懫疣止尽?br>
容姝捂唇打了個(gè)哈欠,“行了,時(shí)間還早,再回去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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