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尷尬的咳了兩聲,容姝斂下心中的窘迫,又道“那真是謝謝傅總了,不過……”
“什么?”傅景庭喝了口咖啡。
容姝垂了垂眼皮,然后審視的看著他,“傅總有沒有對我做過什么?”
“做過什么?”傅景庭挑眉,跟她對視,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“比如你有沒有擰我,比如擰脖子之類的?”容姝吸了口氣問。
她不能直接問他有沒有親她,她也問不出口,只能說成擰。
而且她故意提起脖子,他肯定會明白她真正指的是什么。
傅景庭又摩挲了一下咖啡杯,面上淡淡的回道“沒有。”
“真的沒有嗎?”容姝微微皺眉,顯然不信。
傅景庭看著她,“我為什么要擰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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