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人,以為死了爹媽呢。
“怎么了這是?”程淮騎馬過來,坐在馬背上高高問道。
傅景霖沒有問,淮哥都問了,他還問什么?
所以傅景霖不但沒問,甚至連看顧漫音一眼都沒看,而是眼睛發亮的看著容姝,“容姝姐。”
容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沒回應。
傅景霖眼里的光芒瞬間消失了。
那次輿論事件都過去這么久了,容姝姐還是不肯理他。
“漫音,到底怎么了?”傅景庭拍著顧漫音的后背,沉聲問道。
顧漫音搖搖頭,聲音抽泣的回著,“沒……沒什么,不關容小姐他們的事,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等一下?!标愋侵Z笑了,“顧小姐,什么叫不關容小姐他們的事,你到底會不會說話,你這一句話,擺明了就是告訴大家,你哭是因為我們對你做了什么?!?br>
“我沒有,我不是……”顧漫音連忙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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