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眼中閃過一抹嘲諷,很快又消失不見,微微搖了下頭,“我幫不了,伯父的事情我打聽過,證據確鑿,國家不允許保釋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是要你保釋爸爸,而是想讓你跟程先生說一聲,只要程家操作一番,爸爸肯定能出來的。”顧漫音眼睛濕潤的看著他,眼里滿是期待。
傅景庭擰眉,“程家的確能把伯父救出來,但是程家不會那么做的,因為一旦這么做了,程家的對手就會抓住這個把柄對付程家,你明白嗎漫音?”
再者,今年又剛好是海市領導人換屆的時候,程家也想坐到那個位置。
所以程家是絕對不會,讓自己有一點錯處的。
“我不明白?!鳖櫬粞劭羲查g就紅了,“你都沒有去說,你怎么知道程家不會那么做的?”
傅景庭眉頭皺的更深,“漫音,你覺得我在騙你?”
“我沒有?!鳖櫬粞凵褚婚W,小聲回道。
但傅景庭還是看出了她的口不對心,薄唇抿了抿,只覺得心里一陣疲憊,“總之這件事情你別管了,伯父……”
“我怎么能不管啊?!鳖櫬裟缶o手心打斷他,“那是我爸爸啊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坐牢,既然你不幫我,那我就自己想辦法!”
說完,她哭著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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