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漫音,這件事情你錯了,你不應(yīng)該這么做。”傅景庭眸色幽深的看著她。
顧漫音似乎有些不能接受,表情難過,“我哪里錯了?”
“你哪里都錯了,這件事情是孟珂造成的,容姝是受害者,她原不原諒是她的權(quán)利,你作為旁觀者沒有資格去要求她,你明白嗎?”傅景庭沉聲說。
顧漫音咬了咬唇,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你想說孟夫人都向容姝下跪了,容姝還不原諒有些過分,但你有沒有想過,孟夫人的下跪也許并不是真的哀求,而是逼迫呢?”
“逼迫?”顧漫音仿佛很驚訝的樣子。
傅景庭點(diǎn)頭,“沒錯,孟夫人完全可以私下去找容姝,但她偏偏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朝容姝下跪,顯然就是想利用群眾去逼迫容姝答應(yīng)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顧漫音低下頭,一副很傷心的樣子,“難怪我把孟夫人扶起來,孟夫人那么不打待見我呢,因?yàn)槲移茐牧怂挠媱澃 !?br>
“好了,以后幫忙前多注意一下就是了。”傅景庭動作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,“另外,孟家人品行都不怎么樣,你以后少和他們接觸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顧漫音勉強(qiáng)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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