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身后一個隔間開了,顧漫音從里面走出來。
看到容姝,她先是一愣,然后笑容款款的上前,在容姝隔壁的洗漱臺前站定,也從包里拿出定妝粉,在臉上拍打著。
“容小姐,真巧?!鳖櫬粢贿呇a妝,一邊打著招呼。
容姝正在抹口紅,淡淡的回了一句,“是挺巧的,在廁所都能遇著。”
顧漫音合上定妝粉蓋子,抬頭看了看她頭上的繃帶,“容小姐的傷,好些了嗎?”
容姝抿了抿唇上的口紅,連個眼神兒都沒給顧漫音,“托你的福,早著呢?!?br>
“容小姐是不是還在怪我啊?”顧漫音眼眶突然就紅了。
容姝只覺得有些可笑,她又沒怎么著這女人,這女人居然就哭了起來,給人一種受了欺負的樣子。
傅景庭眼光還真是獨特,居然喜歡這種白蓮花。
當然,愛上傅景庭的自己,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過幸好自己現在已經及時改正了。
容姝面色冷淡的將口紅轉回去蓋好,丟進包里,“怎么會呢,我已經收到了那么多豐富的賠償了,要是還怪顧小姐你的話,就有些說不過去了,不過我想知道顧小姐為什么要說我在怪你呢,難不成顧小姐覺得我是一個小心眼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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