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新一圈打了起來。
岳總掃了眼容姝的牌,亂七八糟的,見她隨便仍牌,是真不會打,也沒吱聲說教,而是跟梁總幾個聊天,手總無意地搭在容姝的椅背上。
就算有容姝在,幾個老總說話也肆無忌憚,什么都講,時不時的帶幾句黃/腔。
說著,話題就轉到容姝跟傅景庭的婚姻上。
岳總明知故問,“好好的,侄女你跟傅總怎么會離婚?分了傅總幾個億的財產?”
“感情不和,就離了。”容姝唇緊緊抿了下,很快回道,“傅氏是傅總的資產,我哪有資格分,離婚凈身出戶的。”
“傅總也太不會做人了。”岳總惋惜地說,又肆無忌憚地看容姝,“你好歹跟他睡了六年,離婚了,一點賠償的都不給你。”
容氏心里冷笑。
傅景庭哪是不會做人,他太會了,心里只有顧漫音,結婚六年,從沒碰過她。
這事說出來,她能被所有人恥笑。
容姝壓下那股情緒,笑著回岳總“我也不算一無所有,還有爸爸留下來的天晟公司,岳總您跟我爸爸是老朋友了,還要勞煩您以后多幫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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