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梁總幾個還悄悄給容姝喂牌。
容姝哪能不知道這幾個人的嘴臉,心里冷笑連連,裝作看不懂他們打的牌,繼續隨意丟牌。
她手里的牌越打越爛,梁總幾個想胡,卻又不敢胡。
傅景庭看她又咳了幾聲,眉頭擰的更緊,在容姝要出牌時,傾身靠過去,先拿了一張牌丟出去。
容姝嗅到男人身上的冷冽氣息,腦袋越發暈了,身體往后靠了靠。
接下來,基本是傅景庭替容姝摸牌,丟牌。
梁總看了看傅景庭,賠罪似的跟容姝說,“前幾天,我一個老客戶突然加單,這事我沒告訴商務,就跟他簽了,也是今天才知道,容總你公司那批外海貨很急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等會我就給商務打電話,明早九點簽合同,我一定讓工廠盡快把你家的貨趕出來。”
梁總這樣示好,容姝也領了,“那就麻煩梁總了,咳咳……”
見她咳的劇烈,臉頰微紅,傅景庭心里更煩躁,抽出椅子后的毛毯,剛要裹她身上,容姝察覺到似的,突然站起來,避開跟他接觸。
“傅總,梁總,公司還有事等著我去處理,你們打著,今天的茶水點心我買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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