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挑了下眉“記得咱們做筆友時,你不是說過你不怕中藥嗎?乖,把藥喝了才能痊愈。”
他也只是隨意一說,卻沒發現顧漫音的眼底閃過什么。
很快,她又揚起小臉,大眼睛水汪汪的“嗯,我聽景庭的。”
顧漫音昏迷了六年,身體瘦弱,面無血色,性格還停留在上學時期。
這樣的她讓男人心疼“下次我讓張助理把中藥換成西藥。”
顧漫音嫣然一笑,摟著他手臂撒嬌“景庭對我最好了!”
離開房間后,傅景庭下樓,王淑琴端著一碗人參湯過來“漫音好點了沒?”
“她剛喝完藥,正在跟她父母通電話。”
王淑琴笑了笑“景庭,人家漫音的父親是三盛集團的董事長,他同意咱們把漫音接過來,也是變相答應你跟漫音的婚事呀,咱們家可不能怠慢了漫音。”
看著母親對顧漫音體貼照顧的樣子,傅景庭突然想起了去年容姝感冒生病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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