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宴、趙宣、謝瑾都下了馬車,站在石門關前觀賞眼前的山河壯麗。
咆哮的流水聲遮掩了三人的低聲交談。
趙宴背對著城墻上的守關將士,神色凝重:“難怪當年皇祖父對寧州周家最為忌憚,憑借這處天險,周家已經立于不敗之地。”
打不過朝廷還可以退回來閉關躲避,完全沒有后顧之憂。
謝瑾:“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。”
趙宴苦笑:“那你說說,若你帶兵,該如何打下此關?”
因此,趙宴等人過來時,看到的就是一對兒耐心等待客人的父女。
一個孤女,竟然也能如此粉雕玉琢?
如周溫所料,又過了二十來日,九月底,趙宴一行才真正地進入了寧州城的城門。
他眼中有淚,謝瑾則是全身顫抖,只有跪在中間的趙宣,疏離地像個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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