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宴從容道:“姑母都不怕,兒子有何懼。”
太子:“父皇,不如派宴哥兒去,華容在京時就很疼愛./宴哥兒,姑侄相見必然歡喜,且宴哥兒十六歲了,跟著三弟去過戰場,頗有見識,由他暗中查探寧州府的情況,周溫多半也不會提防。當然,如果三弟也舍不得讓宴哥兒去冒險,那此事只能作罷。”
“王爺怎么愁眉不展的?”
“瑾郎才十歲,太小了。”
定王皺眉:“王妃體弱多病,怕是受不了路途顛簸。”
定王沒有理會這種口舌,他關心妹妹不假,但王妃那種身子骨,可能沒到寧州城就折了,他不能白白派病妻去送死。
趙宗,是定王的第四子,與謝瑾同歲。
下人們提著兩只裝滿溫水的水桶走了進去。
誰都有資格這么嫌棄謝瑾,唯獨趙宣不行,因為趙宣與謝瑾是一樣的冷!
瞥見趙宴,趙宣視若無睹地進了西次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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