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在椅子上坐穩,景隆帝迫不急地拆開信封。
薄薄的信紙上竟然只寫了寥寥兩行字:
“兒臣多年無出,今收養馮氏圓圓為女承歡膝下,特為其求封郡主,望父皇恩準。”
沒關心一句景隆帝的身體,沒打聽一句其他親戚的情況,七年來第一封信,只是為了替養女討要郡主稱號。
景隆帝呆住了。
太子試著探頭,看清信上所寫,也是大出意料。
定王只是耐心地等著,直到景隆帝示意太子將信都給他。
等大家都看過信,太子最先表態,嘆息道:“華容在京時素來身體康健,倘若周溫誠心與她做夫妻,如何會多年無子?”
他有往定王的傷口撒鹽之嫌,景隆帝聽了后卻心中一痛。
華容喝了斷嗣湯,那是只有他與高御醫知曉的秘密,關系到女兒的身體,景隆帝連皇后、太子都沒說。
“馮圓圓……你們說,朕給她賜什么封號合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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