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跌撞撞地打開家門,沈秋安把在聲控廊燈照S下閃閃發光的金獎杯隨手一扔,便迫不及待地脫掉費事的高跟鞋。光腳走向盼望已久的沙發,躺了上去。
“好累啊……”將頭埋進柔軟的抱枕中,她忍不住悶悶地嘆息,隨后思維開始飄散。
首先,裝修的時候就不該裝廊燈的。
在打開門的一瞬間,她就應該猛然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。也許也不需要很溫暖,只需要b她自己的T溫稍稍高一些,甚至稍稍低一些……,只要能互相感受到彼此。
而感官這種東西,總是在黑暗里才肆意瘋長,讓感受過的人更加記憶猶新。
剛這樣想了一下,她仿佛已經能聞到那個人身上安定的木制香氣,總是淡淡的,卻讓她……
她一直在猜這個味道是什么,只知道應該不會是香水。
因為三年來,她已經試過好多種,卻就是沒有找到相同的。都已經試到她自己總是在午夜夢回時分,分外懷念那個人。
然后,門口和沙發周圍也不用鋪設什么地毯。
這樣的話,心細如發的那個人肯定不會像她這樣貪戀什么普通的擁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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